莫言的打油诗《饺子歌》为什么能获得诗歌大奖?

莫言的打油诗《饺子歌》为什么能获得诗歌大奖?

莫言的诗是打油诗,我不同意,诗歌的水平还是有的,不信?你可参照选进语文课本的郭沫若的“啊啊”诗。

莫言诗歌的最大问题并不是它文学性艺术性,而是它的世界观、价值观和人生观的问题。

它把不屈于政治自奉为傲骨,把不屑于草民自尊为精英,忘却了文化服务于大众,文化服务于社会的文化路线和宗旨,站在人民的对立面,做起了小资产阶级的新兴贵族梦,为资本,为所谓的民主与人权摇唇鼓舌,这其实就是士族权贵思想的复辟。

我们很难看出他作为一个文艺工作者所应该展现出来的,站在历史的高度为民族文化的繁荣和中华文明的发扬光大而奋笔疾书的博大胸怀。

通览莫言的几部代表著,无不洋溢着满纸的阴暗晦涩扭曲变态。当然我们也批判马屁文学官样文章,但是我们要知道我们为什么批判?我们批判是为了更好的继承,去其糟粕的继承,绝非一脚踩在脚下碾死而后快。

文学是一门在暗夜中摸索的艺术,但绝非沉溺于黑暗,这种摸索的最终目的是为了走出黑夜走向黎明。


只要名气大,就什么都不怕。

据说曾经有个皇帝蹲过的茅坑被发现后,当地就把它开发出来,进去拉一次最低价10元。限时活动3分钟,超过一分钟加收5元。有人内急以为是想拉屎,结果是气缸气体太多,呯的一声,气流太强了,把原茅坑的朽木板冲断了,连人带木掉进坑里,爬上来带着满满一身夜来香,路人受不了那特殊的香气避之不及。


看了这个提问,想起一个故事。相传有一位老师,才疏学浅,却爱卖弄诗文,抬高个人身价。有一天下大雪,正好是他给学生上课。他一进教室,就兴致勃勃说:今天下雪了,我诗兴大发,赋诗一首,便在黑板上写道:天上下雪不下雨,雪落到地变成雨,既然雪能变成雨,不如开始就下雨。写完后要同学和一首,稍停片刻,一位同学站起来说,我给老师和一首。他说:老师吃饭不吃屎,飯到肚里变成屎,既然饭能变成屎,不如老师就吃屎,学生一听大笑,老师哭笑不得。其实,这个意思是,自己不行就不行,硬装起来更掉价。


《冬至饺》

冬至午饭早,

家家包元宝;

若能吃一口,

驱寒身体好。

莫言的《饺子歌》本人看过一次,没看完,不敢说好坏,毕竟人家是大师级别的名人!可能是本人的阅读理解能力有限吧!?

不知道莫言的那首《饺子歌》若是出至你我之手会不会获得诗歌大奖?

这里我讲个小故事吧,我亲身经历的故事。

三十年前我拉着架子车去县城卖西瓜,当天没卖完,就露宿街头了,第二天早上起来,那里有卖东西的,也有晨练的,人很多,这时有个穿着很普通的中年男人,牵了一条白色的小哈巴狗走过去了,就听有人说这狗不错!肯定值不少钱!

当时就有人反驳说,这条狗值不了多少钱,看那牵狗的人也不像有钱人,他的狗能值多少钱?最多几十块钱!?

我当时就想,要是个身价亿万的富婆牵着这条狗出现在大城市里,不知道这条狗能值多少钱?!

莫言的打油诗《饺子歌》为什么能获得诗歌大奖?


原创作品

莫言的现代诗,虽然都是俗语。人一旦出了名,不论他说什么,坐什么车,做什么事,都是名人效应。

人出了名什么都香的。可是远远的,近近的都是闻不见什么香气。闻不见味道的依旧是有别人没有的光环。这就是获奖感言的人。

我虽然60多岁,但是电视台自然有人采访我,说我文学创作40几年,起码有上千首。就是告诉我的业绩。

但是前提是,我必须联1000元采访的费用。我在三考虑,出名有啥用。名气大小适合自己的就好啦!


一个农夫放了一个屁,恰巧被一群正来郊游赏春的文人墨客听的。于是“粗俗无力,没有教养,有辱斯文,大煞风景,破坏气氛……等等”的批评声一片。一个皇帝坐在金銮宝殿的龙椅上,放了一个响屁。于是,下面一众文武百官连声称到“真是气魄不凡,不同凡响,一鸣惊人,吾皇威武,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所以说,一个人的身份,若是带上某种光环儿……在某些人心目中——放屁都可能是香的


莫言的《饺子歌》获得了第五届中国诗歌特别奖,又是争议不断。

《饺子歌》用莫言自己的话讲,叫“诗体小说”。

从形式上来看,《饺子歌》一开头由一首打油诗引发出下面分行排列的文字,整体上如同一首诗,甚是妙哉。

从字面上看,先由引言,引出男生与女生对话,再由老莫评说,整体上像一首诗又像一幕话剧。不得不佩服,莫言实在是一位别出心栽又很鲜见的写作高手,实乃奇才。

而最关键的是,《饺子歌》的内容又是很有争议的。

《饺子歌》无论从那个方面来看都是奇葩一朵。能以诗歌形式入选诗歌大奖,是中国诗歌界的百花齐放、百家争鸣。

莫言的打油诗《饺子歌》为什么能获得诗歌大奖?

莫言的打油诗《饺子歌》为什么能获得诗歌大奖?


有人坐过张椅子,

走后有人包起来。

路过客坐一下,

开价五元!

有人握过的手,

怎么也舍不得洗,

说是要与自己在乎的人一一地握过,

把幸福与荣光传递。

有人合影的照片,

待无人时偷偷摘下销毁;

有人分享的故事,

再也不敢提起……

莫言获奖的诗,仅仅他是莫言?

一面折射人性的镜子:

里面有我,有他,有你……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打油诗能获大奖,本身就有点匪夷所思。而一首不知所云的《饺子歌》能获大奖,更是奇哉怪也。

为什么呢?我想,一是如今的诗歌界已经没有了以往的严谨,各种大白话式的随意断句而成的所谓”诗”比比皆是,层出不穷。只要标新立异,不要文化传承。二是如今诗界掌权人、编辑、出版人猎奇心理,有意寻找别出心裁的新人新诗加以包装,以吸引读者的猎奇心理,从而提高发行量。三是名人心理作祟。只要是名人出的东西都拿来推荐表彰。

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管他呢,诗歌已经没落了,无非自娱自乐而已!


世界上如何东西都不可能是全都喜欢的。文学也是,评委,文学评论者,普通老百姓。各有各的审美角度。在别人眼里是垃圾然而在其他人眼里就是香馍馍。文学作品太多这样的例子了。《平凡的世界》,老百姓眼里是巨作,可文学届就评价不高。当年《席慕蓉》《汪国真》的诗集在老百姓风靡全国,文学届也是没有多少浪花。